了,云子宁囚/禁伤害唐眠一事更加让他无法饶恕。
这母子俩就一辈子分配到非洲生活吧。
殷兰已经改名回苏锦了。
苏锦接到唐眠电话的时候正在处理月色的手续,他打算关了月色,在这个地方重新开一家孤儿院。他这几年也算积攒下来一点积蓄,开好一家孤儿院没问题。月色的少爷们他都遣散了,有想继续跟着他管理孤儿院的,他也不会亏待。
以后偶尔还可以干一下老本行,做做模特走走秀,虽然他现在想走回当年的巅峰那基本是不可能了。
“大哥的亲生父亲是云董事长?”苏锦惊讶的同时也很高兴:“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苏锦匆匆赶来。
见到云老爷子,苏锦直接跪下磕头了。
苏锦的声音掷地有声:“我苏锦替姐姐苏棠和姐夫君越容给伯伯磕头了!”
云老爷子强忍住眼泪,对苏锦说:“好孩子辛苦了!眠眠快扶你舅舅起来。”
在殷兰复述十几年前经历的时候,唐眠全程都拉着云老爷子的手,生怕他一个扛不住晕过去。君越容和苏棠一家的遭遇,旁人都闻者伤心,说给他们的父亲听更加如同在他心脏上狠狠剜下一刀。
“我原以为姐姐姐夫和眠眠都死了,我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多年竟然走运地找回了眠眠。”苏锦揩了下眼角的眼泪破涕而笑:“现在还找到了姐夫的亲生父亲,真好啊!”
苏锦:“我们的眠眠又有一个家人了!”
“可怜的俩孩子,”云老爷子将唐眠和苏锦的手背叠在一起,用苍老的大手用力握住,拐杖重重抵地两下:“金郁礼不是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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