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小脑袋自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他脸颊粉扑扑的,被红酒浸过的唇瓣饱满水润,呼吸间还带着点果味的酒香。
印象中从未与谁如此亲昵,宗珩条件反射地想将少年推醒,却又在碰到对方的肩膀时堪堪收了手。
——从头到尾受了小孩许多照顾,大过年的,他实在不该硬去吵醒一个特意为了自己留下的人。
没错,尽管鹿可当时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搪塞,但他天生不擅长撒谎,所有情绪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以宗珩的阅历,只消一眼,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抬手将投屏音量调到最低,他掀开毯子的一角,轻轻把还温着的暖宝塞了进去。
昏昏沉沉中嗅到熟悉而好闻的气味,鹿可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向前伸手一抱,还猫似的在上面蹭了蹭。
腰侧一紧,被少年整个儿环腰搂住的宗珩一僵:……
果然,他刚刚就不该反常心软。
于是,当被摇醒的鹿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鼻子顶在了什么东西上。
硬硬的,偏又带了些弹性。
实践出真知,他本能地想用手摸摸,刚有动作,就被人一把握住了右腕——
“摸哪呢?嗯?”
睡前必听的低沉音色在头顶响起,鹿可茫然抬眸,终于在看清男人完美的下颌线时,弄懂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蹭地一下从对方怀中弹起,他脑中倏地闪过一个念头:
所以他刚刚贴着的、难道是男神的腹肌吗?!
“宗、宗哥。”差点因为自己的脑补咬了舌头,鹿可抽回被对方握着的手腕,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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