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修炼了。我还不如直接死在生下你的那晚,省得被你拖累苟活这么多年。”
“对不起,母亲。”
“走,跟我一起去前院和你父亲赔罪,求他原谅。”柳悄忽然拽住段夙清的肩膀,拉着他就准备往前院走。
段夙清却没有被拉动,依然倔强地站在原地:“这是父亲对孩儿的惩罚,我甘愿领受。”他都已经让父亲那么失望了,怎么还有脸面求父亲。
“不行,我不允许!你如果要开始炼体,那你从此以后就不是我的儿子,我就当从未生下你!”柳悄死死攥住段夙清的胳膊,“咔嚓”一声,盛怒的柳悄忘了控制力道。即使修为跌落,她也是一个筑基修士,直接将手中瘦弱的胳膊捏断了。
段夙清却像没有感受到疼痛一样,母亲如今的模样让他感到十分陌生。他依稀记得年幼时,母亲虽然身体不好整日卧病在床,但对自己却是温柔爱护的。
他那时最喜欢的就是让身边的小厮带自己在外面疯玩一通,然后满头大汗地回到院子里。母亲这时候会温柔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温声教训他,一边用手帕擦去他额头上的汗。
可如今,面前这个披头散发,身上只着中衣,连形象都不顾拽着自己歇斯底里的真的是他曾经那个温柔似水的母亲吗?
是自己,将她变成这样的吗?
因为他的废物、他的不努力、他处处比别人差,让母亲不断失望下去,最终变成这样。那如果,自己不再是她的孩子,她是不是就不至于失望,就会恢复从前。
段夙清跪了下去,俯首贴在地上,“母亲,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修炼此炼体功法。自母亲生下我至今,就一直在被我拖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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