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初自然也明白段寒澄的担心,虽然这几天郑道君除了不停地求见掌门,也没做什么其他的事,按理说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但即使是他,也觉得郑道君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呢。
不过为了不让段寒澄愁思太重,他还是努力宽慰,“没事的,我师父现在见都不见她,崇华门做主的到底只有我师父。只要师父不改变主意,你就不必担心。”
“这些时日,多谢你了。”段寒澄的神情温和了些许,毕竟他和段承华突然就离开了崇华门,这里的事还得托陈自初帮他看顾着。如果没有陈自初,他恐怕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之间你还说什么谢,你这些时日一直奔波,耗费不少心力,快些去休息吧。事情有什么进度,我都会和你说的。”陈自初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该高兴,但他还是忍不住窃喜,寒澄对他的态度更亲密了。
“好。”段寒澄淡笑着点点头。
“对了。”陈自初想了想,忽然凑到了面前人的耳畔,轻声道,“我叔叔就是你那天看到的那名剑修,他也是和我们站在一边的。你放心,我叔叔在师父面前的话语权可比那个郑道君高得多。”
说完了,他还舍不得离开。看到那圆润如玉的耳垂,因为他鼻息的热气,而染上了些许粉红,陈自初不禁喉头一动。费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退回了之前的距离。
段寒澄也有些不自在,那么近的距离,陈自初的头发擦到了他的脸颊,有些微微的痒。而且那热气喷洒在自己的侧颈和耳廓处,实在是有些别扭。
不过陈自初话中的内容还是让他有些了悟,怪不得那天那位陈道君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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