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现在回了家里,借着父亲握剑的手,他也握住剑柄,一用力就想将这定钧剑全部□□一睹风采。
然后,在这柄灵剑面前,他遭受了和那侍卫一样的待遇。他不死心地又试了两下,最终不甘地收回了手,“看来这长剑就只认大哥你一人了。”
保险起见,即使离开了魔宫,他还是称呼大哥。
“承华都试了,你也试一试吧。”
段寒澄简直就是硬要把那柄剑塞给段夙清,段夙清无法,只得顺势一拔。下一刻,寒芒闪动,长剑已经完整出鞘。尘封多年终于得见天日,那灵剑兴奋地嗡鸣一声,剑身都有些微微颤抖。可下一秒,它就被塞回了剑鞘中,再次被封闭。
段承华还沉浸在为什么一家人就只有他无法拔出这柄长剑,它是不是在搞什么歧视的思考中。就发现那长剑才出鞘几息的时间,就又被关了小黑屋。
“你急什么啊,我还没见识过呢!”段承华有些着急道。不给用也就算了,看看都不行了嘛!
段寒澄有些好笑,将这柄剑再次拔了出来,“给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段承华接过来细细摩梭了一番,只觉得这柄让他连拔都拔不出来的灵剑哪哪都好。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但最后他还是有些酸溜溜道:“大哥,还你,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段寒澄接过之后又再次递到了段夙清面前,“二弟,这柄剑给你的,原本就是为你索要的。”
“我不要。”段夙清了然,果然父亲是要把这柄剑给他,为什么每一次一有什么好东西就要第一时间给他,“这柄灵剑最先认可的是大哥您,而且我已经有了,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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