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那东西没用。
我开始学着和他们交流,并且表露出愿意配合实验的态度。他们对我很放心,会给我好吃的,给我讲睡前故事,还会允许我使用实验室最好的仪器设备。当我在编程方面展露出难得一见的天赋时,他们甚至专门派老师来教我——很快地,就连老师都不需要了。
我开始专门被使用于做一种实验,有关人脑意识控制,这种实验很痛苦,他们希望我能够实现不使用实物编程,只用我的大脑来控制虚拟世界。我遭受了无数次电击和手术,这让我时不时地有失忆的后遗症。这勾起了他们的新想法——用无数其他人的记忆来填充我的大脑。所以,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学生,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技术工人,更多的时候我坚信着自己是一名黑客。
毕竟,我的确很厉害:)
又一次从实验台上走下来,我恢复了清醒,他们试图测试我在失去大脑意识的时候,身体能否保持活力和生理反应,我全身都被扒光了,我尝试着表现出毫不在意且懵懂的模样,但身体依旧因为屈辱而蜷缩。
我会……杀死他们。我如此想着。
剧烈的头疼再度袭来,我围着一张薄被坐在床上。实验室的门开了,一队人走了进来。啊,大概又是哪一位大领导,往日里也有人来的,他们称之为‘视察工作’。
我全身浸透在朦胧意识中,直到一个身影停在我面前。我看向他,那是一名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他拥抱了我,并且摘下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围住我,温暖袭来,驱散了周身寒冷,我瞧着围巾边角的那朵白雪山。
他说:“活下去,然后才会有希望。”
他走了,我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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