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协议,比如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或将她调到其他部门,指使她一口咬死胡海群。如此,周大鹏与周芳两人都算皆大欢喜了。
想到这一些,李天冬有些悲哀地看着胡海群。这个落魄的人,调到这鸟不屎的穷山沟来,抽五块钱一包的烟,请个客也只敢点便宜的小菜,连洒也是九块钱的二锅头。难道自己要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倒霉下去?
他伸手从胡海群的烟盒里拿了根烟抽上,说:“胡院长,你相信命吗?”
胡海群一愣,说:“以前不信,现在信,怎么,你会算命?”
“会一点点,需要我帮你算算吗,”
“呵呵,行啊,闲着也闲着,就当玩儿吧。”胡海群显然不大相信他的话,无所谓地说。
李天冬注视着他的脸,说:“你耳门宽大,主长寿,有胆气勇于进取,但不能保守秘密。额有悬针纹,主六亲缘薄,无祖荫,多困灾,一生劳碌奔波。眉头带剑,主六亲难靠。”
“有道理,我出身农村,全靠一人打拼。还有呢,”
“你今年朽岁吧,命相在寿上处,”李天冬指着自己的鼻中,告诉他寿上的位置,“你的寿上之处,一片青黑,连接之处主45. 47岁命运的两边颧骨也尽现青黑之色。胡院长,这不是吉兆,只怕就在最近这段时间会主受外戚连累,或许会……”他顿住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