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荡漾。
好了,确定是这家伙没错了。舒时面无表情地想。
“有面空墙,靠四个柱子撑着。屋里摆设全是木头做的,别的没了,欢迎补充。”
玩笑后再补上信息,李皓没给别人吐槽他的机会。
罗罹听他说完,末了点头:“我房间也是这样。”
有人开了口子,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发言。
“一个房间两个人,你们都是这样吗?”又有人说。
“两个人?”立马就有了不同的声音。
“我是单人单间。”罗罹说。
“我是两个人。”
“啊,我一个人住。”
大厅里人人神色各异,有人认真严肃,比如罗罹;有人游离在讨论之外,比如于凌;有人玩世不恭,比如李皓;还有人不明所以,比如他自己。
舒时托腮听着他们讨论,感觉并没有什么信息足以拿来判断,他去看于凌,只见对方正靠着椅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说是集合,其实就是开会。
舒时杵着脸,独自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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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待客大厅,两人走在路上,于凌突然说:“怎么,多打听点消息还不乐意?”
舒时看着没到尽头的走廊,老成地叹气:“他们要是聊点有用的我当然乐意,但他们专挑我知道的聊啊。”
但凡有点特殊信息,他也不至于这么愁。
于凌被他逗笑,回答得颇有赞同意味:“是吧,他们每次都来这么一出真的特无聊。”
看他心情不错的样子,舒时再问:“那可以不去吗?”
“可以。”于凌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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