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是给疼醒的,才睁眼还没来得及龇牙咧嘴,就听到于凌的声音。
“起来。”
“啊,怎么了?”李皓肩上疼,还在想对方叫他有什么重要的事,一时间脸上既有吃痛也有认真。
“去学,你雕罗罹的木像。”于凌朝管家那儿扬了扬下巴。
木材在那儿,罗罹也在那儿,正等着管家做完脸部雕刻。
“哦,好。”李皓是个能扛的,立即起来到了罗罹旁边一起观摩,走过去的途中还揉了揉肩。
解决完李皓的问题,于凌和舒时对视上。
隔着一段距离,他看见对方眼里泛起的浓浓无奈,在他的注视下扶住他搁在原地的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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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原本是个精细活,可时间紧迫,他们无法一步一步慢慢来。管家在脸部上动刀完毕,几人接手后大刀阔斧地直接开干。
都没学过雕刻,谁能比谁雕得好看?生死当前,这些木像只要有个人形就够了,不需要多精致,反正鬼怪不认脸。
静坐多时,转眼半日光景逝去,几人手上的木像基本完工,密室地上全是切割下的木料和打磨留下的木屑。
他们互相看了看成果。
嗯,不错,就是认不出来是自己而已。
集中精神坐了那么久,几人都困得不行,李皓二话不说先趴下了,过不久舒时也闭眼小憩,然后是罗罹。
于凌没睡,他正拿着雕刻用的刀具,一下一下地给木像加工。
总是睡不着的,闲着也是闲着。
他的神色随意散漫,动作间刮下的细屑扬扬洒洒地飘落在地,下了场安静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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