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能上天遁地,他还真能算进去。
钟如季没在这点上继续纠缠,说:“跟我走。”
日光强烈,晒得脑袋发晕。舒时从口袋里拿出玻璃瓶递过去:“既然你都来了,我就不去了。”
钟如季很快地皱了下眉,低眸看了眼,末了不知意味地笑笑,转身便走。
舒时连忙伸手去抓他,然而坐得太久起得又猛,眼前一黑径直扑了过去,多亏钟如季及时摁住他肩膀,他才不至于以一个不雅的姿势摔在地上。
……只是差点栽进钟如季怀里也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舒时一句“谢谢”还没出口,就听到头顶的声音:“投怀送抱不用这么着急吧?”
什么调笑的意味都没有,语气平常到甚至有些淡漠。
“着急,再不拦着点儿你人都要跑了。”舒时已经对他的说话方式免疫了,甚至还能毫无障碍地接下去。
钟如季放开了他,什么也没说,但也没要走了。
舒时讪讪站定,酝酿了片刻道:“那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个药太贵重了,所以我不能收。”
对方没说话,他硬着头皮开口:“还有,关于我身份的事……”
“不想说就别说。”钟如季开口,“如果你说的不是真话,就没有告诉我的必要。”
于是舒时闭了嘴。
猜到会是这样,钟如季没什么别的表情:“走吧。”
这个语气,舒时愣是没听明白他是让自己走,还是让自己跟着他走:“……啊?”
钟如季回身往来的方向走:“带你认路。”
“哦哦。”舒时应了两声,快步跟上,就和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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