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钟如季绕过床拿起了它。
身边陷下去一块儿,舒时望过去,钟如季捏着一张纸在看。
舒时盯他几秒,问:“你在看什么啊?”
钟如季头也没抬:“疯狂盛典。”
疯狂盛典?好像有点印象。
舒时撑坐起来,过去一起看。
那纸是张传单,标题处印着缩小版的马戏团标识,正文部分只有寥寥几行字与一个画得极其精致的笼子。笼子被花枝藤蔓簇拥,乍眼看去,生机勃勃。
舒时粗略看了眼,却没被精美的花笼引去注意力。因为他在看笼里的动物们,有的眼熟,有的眼生。
钟如季一寸寸看完传单,手指往下滑了些,正好按在写着日期的位置。他说:“疯狂盛典,在七月十五。”
舒时微微一顿。
七月十五这个日期,本身就有点特殊。空间里没有明确的年份,所以不怎么分阳历阴历。因此,七月十五就是令人谈之色变的七月半。也就是鬼节。
“这次是鬼吗?”
“这次是只鬼。”
几乎同时开口,舒时跟钟如季对视一眼,先笑了出来。
鬼怪这个词指的是两种形态,一种是已死的鬼魂,一种是非人之物化成的活怪。上次城堡的鬼怪是只鸟怪,属于后者。
而这一次……舒时又看了眼那个鲜红的七月十五。
应当是只鬼。
舒时:“他会把其他鬼带进来吗?”
贴子里说,鬼节最怕撞上百鬼夜行。一只鬼就够人受了,更别说一群鬼。
由于七月半向来是个不稳定的因素,钟如季也不能保证,只说:“看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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