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破皮流血。
舒时在红点上轻按了下,没看他有什么反应:“它身上有鳞片,你都感觉不到疼吗?”
钟如季不是感觉不到疼,只是这些疼太过微末,不值得上心。
“还好。”他说。
舒时眉头轻拢,转身去拿毛巾,打湿后叠成小方块。
他回来的时候,钟如季十分自然地往前探了探,轻仰着布满红点的脖颈。
舒时弯着腰认真地在有红点的地方擦拭,越擦越心疼,越擦越生气。他憋着气,又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将毛巾敷在钟如季脖子上。
直到彻底处理完,舒时坐在钟如季身边,看着那些未消的红点,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那个叫张越的揍一顿,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钟如季偏头,看到他生闷气的样子,说:“你饿不饿?”
“不饿。”舒时说。
钟如季眼里有了点笑意:“真的不饿吗,那我自己做饭吃了?”
一路回来的时候,舒时的肚子最起码叫了两三次,说不饿肯定是假的。
“冰箱里有蛋糕。”意思是不做饭,吃蛋糕。
“空腹吃蛋糕对身体不好。”
“还有面包。”
“……只是被勒了几下而已,没什么大碍。”
半天得不到回应,钟如季又说:“他现在应该被咬了。”
舒时总算舍得说话:“嗯?”
“你当我让你走是为什么?”钟如季道,“那蛇脾气差得很,谁砸的它谁倒霉。”
舒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哦。”
钟如季又道:“那现在吃饭吗?”
舒时捞个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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