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却没想过会是这种发展。
瞥见站板上的人手忙脚乱地解绳索,钟如季的视线陡然和此时转身的仇宵对上。
钟如季神情淡漠,仇宵也不输于他,一人一鬼隔空对视了几秒。仇宵在火光的阴影中启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之后便径自离开。
看他的方向,应该是去安排下一场的表演。
舒时一直在注意着仇宵,自然没漏下这一幕,只是他读不懂唇语,也没看清仇宵的唇形。
他对仇宵的印象算不得好,特别是看到他的所作所为之后,就更没什么好感了。
仇宵行事向来古怪,舒时说不准,习惯性问钟如季:“他刚刚说什么?我没看清。”
钟如季面色如常:“我也没看清。”
他说没看清那就是真的没看清,舒时一点也没怀疑,“哦”了一声表示明白。
过了一会儿,他又纠结地凑过去,问:“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们吗?”
钟如季说:“有,自救。”
“……啊?”
钟如季斜了眼与他们相隔甚远的钱文叙,又说:“像他那样。”
钱文叙抛下了其他人,成了唯一脱身的幸运儿。
所有生存的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钱文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生死当前,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就是可惜了留下来救人的两人,明明也有机会离开。
任务空间考验人性,也利用人性。
“死亡轮”静静立在圆台中央,大家解开绳索,有人率先架起晕着的伙伴,小心翼翼又急促地往楼梯赶。
更多的人跟了上去,然而消失的楼梯生生阻断活路,三四楼地高度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