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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佬带飞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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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如季轻笑出声,又问:“那儿是哪儿?”
    “……”
    舒时干脆不说话了,越抹越黑。
    他拿起药倒在手心,不言不语地给钟如季揉伤,手上的力道没个控制。
    钟如季轻嘶了一声,舒时看他一眼,默默把力气放小了。
    毕竟是救命恩人,还是要好好对待的,不能恩将仇报。
    上完药,舒时松了老大口气,立马将药放回去,转了个头背对着钟如季:“穿衣服。”
    但社会主义小青年总是斗不过二区大佬的。
    很快,舒时听见钟如季说:“你药没上完。你今天掉下来的时候,头砸到我了。”
    舒时回想自己掉下去之后脑子嗡嗡作响的感觉,他以为是因为恐高,没想到是因为钟如季的肌肉太结实了。
    他努力想了下,自己的头砸到钟如季身上的位置是……
    舒时果断把药塞给钟如季:“自己上药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钟如季把药放在旁边,说:“不想动。”
    最后舒时给他上完药人都要冒烟了。
    ……
    今天到屋的时间晚,钟如季只待了两个小时左右。
    他走后,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了,没有说话声,没有谈笑声,只剩下舒时自己的呼吸声。
    能让人情绪泛滥的向来是只属于自己的、过分的安静。
    舒时长吐气,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他遵从自己身体的习惯,歪倒在沙发上。
    “真的是……难以形容。”
    他用手臂挡着脸,浓浓的无力与倦意让他连光都不愿见到。
    无声无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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