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话深深藏在肚子里。
而在少年身后,一人闷不做声地缓缓拔出肩处的长箭。刺进他肩膀的箭头扎得不算深,抽出来也没那么难熬,只是偶尔有几声压抑的鼻哼。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拔出箭矢。
舒时还在想该怎么回答,少年突地让了一步,侧身抬腿猛地踢开身后男人刺向他的长箭。
“啊……”偷袭不成反被制,西装男疼到全身不停地微颤,只觉得方才那一下将他的手臂都踢错位了。
少年侧过眸,稍长的白发挡在额前,他低眼看着舒时身边神色紧张的男人:“想活命,找错人了。”
他屈下身去捡那支沾血的长箭,连同崭新的那支一起握在手上,他不再看其他人一眼,顾自走到舒时面前,伸出白璧似的手。
舒时鬼使神差地牵住他的手,并任由对方以这个稍显亲密的动作带他离开这里。
“白璟!”方才求他们的人慌张地去抓他们两个,“你们不能走——呃啊!”
即将够上少年裤腿的时候,男人被一脚踹了回去,他仰面倒向地板,躲闪不及。
长箭的末端被抵向前,刺穿血肉的箭身上又多了几寸鲜红。
舒时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叫了声自己都不清楚的称呼:“小璟。”
白璟抬眼看他,神情淡漠,轻推开他的手。
不待舒时出言挽救,白璟转身丢下染血的箭,静静地望着男人遍布血迹的手,平声道:“真忠心。”
有两个先例血淋淋地摆在前头,其他人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身中两箭的男人勉强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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