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某个无情的人让我拿着被子在外面睡,哥哥要不要收留我一下?”
“啊?怎么会……”舒时下意识看向白璟。
白璟本来就没什么表情,一冷下去更明显了:“他胡说。”
舒时果断信了,把钟如季的手拿下去:“别瞎叫,去拿被子。”
这人叫过他小姑娘这会儿又叫他哥哥,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钟如季耸耸肩:“哥哥不信,我很伤心啊。”
半点听不出伤心的意思。
舒时瞪他一眼,红着耳朵小声咬牙:“让你别叫了。”
看够了他不好意思的样子,钟如季见好就收:“行,不叫了。”
白璟觉得自己收留齐谐就是个错误。
拿完被子后,舒时还以为钟如季要住在这儿,却看到白璟把他带出了门外,还将一把钥匙串丢给他,说:“三层。”
说完就关上了门。
舒时想笑,但没笑出来。不知道钟如季对这种待遇是个什么反应。
钟如季单手夹着被褥,接了白璟丢过来的钥匙串,看了看面前的门牌号,806。
这栋大楼中,一二层没有住房,三层是最低的楼层。
这是有多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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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于珩将装着血液的小瓶放在檀木桌上,对那个负手而站的男人道:“老板,您的药。”
“嗯。”
齐储转过身,脖子上显着一道鲜红的长线。乍一看还以为他被谁拿线勒过。
他拿起瓶子拨开瓶塞,仰头将液体喝下。随着他喉结的滚动,那道红线的颜色愈来愈淡,直至消失不见。
齐储将空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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