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道血迹。
室内安静一刻,不多时又响起清晰的脚步声,来者不止一人。
男人的皮鞋停在窗前,看到那具未凉的尸体,也看到那个被丢下的皮夹包。
“死的也带回去。”他说。
-
次日,太阳重新升起,微凉的阳光照进窗,舒时坐起身,不禁用指腹按揉着太阳穴。
昨晚睡得不好,也没获得关于任务的记忆,醒来还头疼。
睡到自然醒也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了,舒时坐到床边放了会儿空,回神后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黄色的便签。
-哥哥,桌上有面包和热牛奶,如果牛奶凉了记得热过再喝,我有事要办,可能很晚才回,不必担心。
只看开头的称呼就知道是谁了。
舒时收起便签,心想小崽子写便条还挺暖心的。
洗漱完后吃早餐,舒时咀嚼着松软的面包,一会儿又喝一口热牛奶,时不时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
有种闲适惬意是人梦寐以求的。
半小时后,舒时在房里翻着从床头柜里拿来的书,是本刑侦题材的长篇。
正看得津津有味时,外面响起敲门声,他立即放下书去开门。
敲门的人很礼貌,只敲了三下便静静地等着。
舒时打开门,看到的不是钟如季,而是一个全身都遮得十分严实的、不及他高的人。
对方穿着一身黑衣,戴着连帽卫衣帽子还内搭了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完全看不清长相。
他脸上戴着口罩,手上也套着手套,从头到脚连个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称得上是全副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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