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曲澜。
有些事情可以推辞说是忘记了,而有些事却是怎么都不可能忘的。
“你管谁规定的。”白亦清不解释,恨恨地说着,“齐家的人都该死!”
他又转过头,望着舒时道:“澜哥,你知道他是齐家的人为什么还放他进门?你忘了我,连我们从前的事也忘了吗?”
白亦清说着说着眼泪便一发不可收拾,又恨又难过。
舒时扯来纸巾给他擦泪,看了一眼钟如季,说:“他和其他齐家人不一样。”
白亦清眼睛和眼周都是红的,脾气还是犟:“有什么不一样,反正都姓齐。”
“嗯……”舒时又看了眼钟如季,决定撒个小谎,“他和你白璟哥是朋友。”
白亦清愣了一下:“我不信。”
“爱信不信,没谁逼着你信。”钟如季插话。
“你!”
“诶诶诶,别瞎动,再乱动我赶你出去了啊。”舒时恐吓他。
白亦清压了下嘴角,声音还带着哭腔说:“澜哥你变了,你不喜欢我了。”
说着他抽抽搭搭地看向钟如季,又继续控诉:“你还帮这个姓齐的说话……”
舒时没怎么哄过孩子,这会儿感觉头都要大了:“没有没有,我最喜欢你了,别哭了……”
钟如季不想跟小孩子计较,但听完对话后改主意了。
他走到白亦清身边,按住他背上的一块皮肤,后者立即疼得嘶气。
“既然知道我,那应该也认识齐储吧。”钟如季的语气变得冷淡许多,没了那股与人作对的味道,“知道诡箭吗?”
白亦清认识的齐家人不多,但齐家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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