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地嗯了声,片刻后又觉出不对:“你不也正好是那个年龄吗,我怎么感觉他们都不怎么管你。”
“不管是有理由的。”钟如季手撑累了便靠回椅背,“刚刚那个人叫齐韩昭,和我同辈,不同的是,他是齐储的亲弟弟,而我不是。”
齐储他知道,是现任齐家掌权人,刚才舒时就想说这个人,但一直没想起名字来。
聊到这儿,他想起了钟如季之前说的话,齐谐不到十岁时被齐储丢进了诡箭。按时间来算,似乎与十一年这个数字相差无几。
这也就意味着,齐储极有可能刚上任便将年幼的齐谐丢进了诡箭,只为了给自己亲弟弟扫除路障。
齐谐也是齐家人,却被丢进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组织自生自灭。
齐储就没想让齐谐活下来。
舒时长久缄默。
“齐储,齐韩昭……”正安静着,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舒时往镜子里看了眼,问:“怎么醒了,是我们吵到你了吗?”
“没,就是听到几个让人牙痒的名字。”白亦清声音仍然幽幽的,“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他眯了眯眼看向钟如季,问:“齐韩昭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他亲手干的呢。
“谁传的谣言?”钟如季懒散地睨他一眼,“别人刚才还和我们打了个照面。”
“怎么可能?我当时确定他死了。”白亦清皱着眉,完全意识不到面前的人也是齐家人。
舒时闻言轻皱了下眉:“这话什么意思?”
白亦清闭嘴不说了,眼睛却看着钟如季,要个解释。
“你怎么确定是他,认对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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