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亦清仍在奋战,舒时偶尔还能看见贴着车窗射过去的箭矢。
原路返回,他开到一半就找不到方向了,索性放飞自我,爱往哪儿开往哪儿开。
仿佛是为了印证先前讨论过的运气问题,非酋之光再次笼罩在舒时的头上。
“澜哥,你怎么不动了?!”白亦清在上面喊。
虽然后面的人跟来还需要时间,但是也停住不动。
一番箭上较量,白亦清身上也挂了彩,得益于隐族逆天的自愈体质,他伤得并不重,倒霉的是那些被他乱攻击的人。
“下车!”车里车外都有人回他。
白亦清调头一看,面前是半堵土色的墙,人可以翻过去,车别想走。
他啧了声,双手一撑跃出车顶,跨出一步跳下车,稳当落地。
舒时和钟如季候在墙边,见他过来才动身。
钟如季背着两个箭筒,此时丢给白亦清一个:“拿好,这是你最后的武器。”
白亦清翻了翻,里面只有数不清的长箭和一把近战用的匕首,他抬头问:“我双面刃呢?”
“嫌累赘,没带。”钟如季简短回答,又道,“要拿就速度快些,别让人追上了。”
白亦清想也不想地把手上的东西全丢给他,转身疾奔回车上,拽住自己背包赶紧往回跑。
后头的人追来了。
舒时和钟如季都翻过了墙。白亦清手脚并用,轻松越过半人高的土墙,落地时顺手抢过钟如季手上的弩,反手就是一箭。
正中一人肩膀。
“酷。”钟如季夸得毫不吝啬。
白亦清毫不谦虚地一笑:“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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