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热源蹭,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脖间。
钟如季僵了许久,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全当自己抱着一个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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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被追杀更差的境地,是被两方人马追杀。
舒时的血见效奇快,钟如季的伤口才过半刻钟便已愈合好。目前他只需要适应失血过多的眩晕,不多时就能行动了。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钟如季便一直维持着原先的坐姿。
他静坐着,等来了大批人马。
外面的脚步声整齐有素,不像是诡箭那种放养式管理下能培养得出来的。
钟如季垂眸看了看舒时,心道果然是暴露了。他的血迹留在了房子外,但凡是有心的都能发现他们藏身于此。
他现在头晕目眩,舒时的状态也不好,躲是躲不过那些人的。
仔细想想,落在齐家手中貌似比落在别人手里好……个鬼。
早知道就把周夕歌掳来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被动。
袁复顺着零星的血迹走进去,屋里空无一物,里面的人没处躲也没处藏。
他先是看到齐谐,接着又将目光移到了他抱着的人身上。
“抱歉,齐先生,您怀里的人我们需要带走。”彬彬有礼是袁复一贯的作风,就好像这样他便没有错一样。
钟如季凉薄一笑,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袁复微微弯腰:“抱歉齐先生,这个人我们必须带走。”
柯于珩瞥了袁复一眼,看着屋中央负伤累累的两人,一言不发。
钟如季手指动了动,摸到身边的长弓。
袁复身后的人立即戒备地握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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