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即将抵达齐家时方才悠悠转醒。
数小时的沉睡不仅让舒时恢复了气力,还附带着补充的记忆。
他睁眼看到钟如季,立马就问:“你的伤好了吗?”
钟如季嗯了声:“差不多。”
松口气靠回椅背,舒时余光扫到柯于珩,后知后觉道:“……这儿是哪儿?”怎么还有一个不太认识的人。
钟如季看了眼窗外,说:“马上快到齐家了。”
齐家?什么情况?
舒时扫了眼柯于珩又看着钟如季,要一个解释。
钟如季没直接给他回答,而是在他腕上割了好几道的痕迹处摸了两下。
舒时顿了下忽然明白过来,眼神陡然变得警惕。他看见驾驶位的男人,正是当初向他求白璟血液的那位。
齐家大堂。
齐储坐在主位把玩着手中的小玩意儿,目光时不时扫向大门。
“袁复到哪儿了?”他问。
下属答:“快到门口了。”
“把齐谐看好,曲澜就送去密室吧。”齐储站起,随意道,“晚上我要看到成效。”
下属:“老板,齐谐要求和曲澜一起。”
“……呵,出去一趟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齐储冷冷一笑,“和曲澜一起?他长这么大恐怕还没去过密室吧。”
“让柯于珩把人押去密室,连同齐谐一起。心不在齐家,正好齐家也不缺他一个。”
不过半日光景,齐储脖间的长线便已红到发黑,看起来不像是好预兆。
他摸着自己脖子上微凸的长线,眸中情绪晦涩难辨。
袁复放下通讯器,对后座的柯于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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