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位齐祖宗要干什么的,负责人更是眼前一黑,慌张跑上前去按实验台的按钮。
钟如季挪了一步,拦在冲上来的人身前,不偏不倚地挡住了那些操纵实验舱的按键。
他压了压唇,语气不悦:“怎么?没关够还是嫌取的血少了?”
饶是早早便知这位不好惹,负责人做了心理准备也没招架住。
他该怎么说新来的实验体就是送来给老板当药人的,看这祖宗和新实验体关系好像不错的样子,他要是这样说对方会不会直接怒了?
玻璃是降下来了,但手上锢着的金属环还在。舒时扭动手腕,没脱开。
“把东西给我解了。”钟如季说。
“不可以。”负责人疯狂摇头。
“不可以?”钟如季眯眼,一只手背到身后按下另一个按钮。
关着白钦的玻璃罩也匀速降下。
负责人头皮一紧。
跑一个就够他受的了,要是两个都跑了他的命就别想要了。
钟如季道:“我不是没有解开的方法,劝你自觉点。”
“您这不是在为难我吗?”负责人心焦如焚,只得期盼换班的助手赶紧来,最差也需要外面的巡卫有挡住这位的能力。
离开密室不算什么,逃出总部才致命。
“为难你?我救朋友怎么就叫为难你了?”钟如季微笑,“换个说法,我不为难你,难道我要看着他躺在这儿继续当你的实验体吗?”
负责人哑口无言。正在绝望之际,密室的门轰然打开。
他心中一喜,立即调头看过去,视线中出现的不是眼熟的助手,也不是持着武器的巡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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