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喜欢箭术,又或许是为了别的。
曲澜只希望他能好好的,不要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
从沉重的心思中出来,曲澜看到白璟映着微光的眼睛,暗道自己总容易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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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开端,却是舒时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片段。
曲澜的记忆在这一夜全部解开了封印,灌入了他的脑子里。
白璟在他睡着后轻轻叫了很多声“哥哥”,却不知道他根本没睡;白璟刻意换了衣服才回家,只是怕他知道那身血衣下被箭洞穿的伤口还未愈合。
后续的几年里还有很多。
诡箭的真实规则、总带着满身血污回到家中的白璟、一日比一日淡薄人情的白璟、齐家的怪病、隐族遭遇灭顶之灾的原因……每一桩每一件都悉数还给了他。
舒时醒来起就一直望着天花板。
诚如钟如季所说,一夜过后,他会彻底认清自己的任务目标。
昨天他说过的话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只是不想承认,也不想被迫接受“必须杀死白璟”这种思想。
曲澜全心照顾、爱护着白璟,白璟也在用自己的行动回报他的付出,两人本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他算什么?
他不过是空间插进的外来者,他凭什么代替曲澜?又凭什么借曲澜的身份做伤害白璟的事?
舒时近乎自虐地想。
说来好笑,他没有挣扎于是否要对白璟动手这个选择。他设身处地地站在了白璟的角度上,越想越是心痛难当。
他本是恶人,偏偏妄想着做善人。
舒时坐起身,床头柜旁剩了半杯的牛奶从昨晚起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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