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如季看都没看,手一伸,揽着他的脖子又把人拉了起来:“吹头发去,干了再躺。”
再次被捞起来,舒时幽幽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人有什么毛病。
为什么头发没干就不让躺?双人房有两个床,他睡哪个不都一样?怎么就认准这张床了?
“不想吹,多麻烦啊。”舒时往前蹭了蹭,本想去另一个床上,然而没动几下就不想动了。
他皱皱眉,看了钟如季一眼,下一秒把自己的浴袍往上拉到后脑,盖住湿了的头发,又往后一仰。
结果还是没躺成。
钟如季又拦着他了。
舒时:“!!”
他憋着口气,脑子里迅速过了一串你是不是针对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诸如此类的话,并且即将脱口而出。
“先别躺。”钟如季面色未改地说,“我帮你吹。”
当舒时觉得自己膨胀成一只气球的时候,钟如季忽然把他捏紧的口给松了。
气都泄光了。
他话快过脑子欣然道:“好!”
等他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大对劲的时候,钟如季已经拿了吹风机回来了。
钟如季拿着一个黑色的吹风机,衬得肤色十分白皙……居然有点好看。
舒时两手拍拍自己的脸,心道不能这么看脸,他呼出一口气,尽量不带滤镜地去看钟如季。
钟如季插好吹风机,发现线有些短,他试了试风速和温度,调到适中的程度。
“过来。”
舒时听清他的要求后往右挪了挪,仰头看着他。
钟如季抬手正想给他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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