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看到了具体效果,但曲澜的愈合速度与齐谐记忆中白璟的愈合速度有些偏差。
后者较之常人确实快上许多,但比起前者却是慢了不少。
依白璟的愈合速度,如果在同一刻身中数箭,恐怕难以自行恢复,容易出问题。
思来想去,为确保任务不出差错,钟如季拨通了白璟的通讯器。
连接中的提示音响了半刻,他切了通讯,没再拨出第二次。白璟处于特殊时期,没时间接通也情有可原。
钟如季晨起冲了个澡,之后要了三份早餐,回来时看见通讯器频繁闪着光。
舒时还没醒,他拿了通讯器去阳台,半途点了接通。对面一直没开口,直到他停下脚步,树上传出几声鸟鸣。
“喂?你方便吗?”通讯器里是个软软的女声,却平白带着股自来熟的味道。
“不方便。别装。”钟如季毫不留情地揭穿,“说,白璟的情况。”
那头闷笑几声,换回自己原本的声音后,周夕歌看看仍然闭着眼的白璟,找不出形容词:“嗯……我觉得不太妙。”
钟如季道:“报一下伤势。”不太妙就代表还有的救。
周夕歌叹气,一边观察一边说:“手肘、膝盖、肩膀、琵琶骨……唉太多了我数不过来。”
“总之现在还没醒,再被追上就没命了。”
与她待在同一室内,方拓又拿了一套衣服出来,齐韩昭倚墙看着,说:“等会儿再给他换吧,现在血还没止住,待会儿还会渗。”
方拓把衣服放在床边,直起身后皱着眉:“他是隐族。”
虽是肯定的语气,却有疑问的味道。
正
第1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