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全都置身事外。
看不下去欲救人的担心自己被疯子误伤,这么踌躇着便一直未出手。
舒时距离那边有一段距离,男人的箭已经快要抵上女人的脖颈。
他动作迅速地抽出匕首,抬眼却见一支箭矢飞刺过去,不偏不倚地穿进男人肩膀与手臂的连接处。
追溯箭矢飞来的方向和非人的精准度,舒时调头望过去,钟如季正好垂下拿弓的手。
男人痛叫一声,满臂的气力被剧痛取代,有人掐准时机,箭步上前夺了他的长箭,对面的女人卯着劲将他一推,没推动,只得逃远。
离事发现场最远的大门口处,余菱缩着身子紧握手环,有如惊弓之鸟。
侥幸逃过一劫的女人在集合点没有亲友,算是孤立无援,她匆忙间扫了眼目光阴鸷的男人,转头往大门口狂奔。
男女之间实力悬殊,硬战没有任何胜算。
余菱神色慌张,看有人跑来,她不自觉地退了两步,忌惮地看着因负伤而气急败坏的男人。
女人散开的卷发凌乱不堪,她跑到门前使劲推,那扇大门纹丝不动,倒是门上的浅色蓝光出现类似水纹的波动。
集合点大门关闭,所有人不允外出,一夜过后方可离开,第一个任务者离开集合点时该集合点的保护机制自动失效。
这也就代表着,她极有可能出不去。何况,现在离开集合点,等同于将那些东西放进来祸害人。
事不关己,大家自然可以视而不见,但事若关己,她的行为性质便上升到了另一个阶层。
男人肩膀被刺中,此时他僵着流血的手臂,神色挣扎一瞬,握向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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