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他是想说些什么的,但在舒时平静的注视下,又觉得什么都不需要说了。舒时足够清楚任何一种选择带来的后果,他懂得取舍,或许已经做好了选择。
舒时本来觉得没什么,却在这句话中突然泄了气。尽管钟如季什么都没说。
他在努力改变自己,却从心底厌恶这样改变的自己。
钟如季就见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人都萎靡下来。
丧气了一瞬间,舒时重新打起精神,抬眸看了眼白璟与白亦清的房门,紧接着将钟如季拉进了自己房间。
钟如季看着舒时将遮光窗帘拉紧,隐隐觉得哪里和自己想象得不太一样。
拉好窗帘后,舒时回到门口将门反锁,他深呼吸了一道,转身在黑暗中安心地抱上钟如季。
他的声音落在钟如季的耳边,难得带点脆弱:“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房间里静默了半晌,舒时还没放开的意思,钟如季双手无处安放,过了会儿哑然失笑:“说好的一下呢?”
“再抱一下。”舒时想也不想地耍赖。
钟如季轻笑了声,抬手将他抱在自己脖颈的手拿下来。
舒时有点失落,但还是自觉地放下了手。
还不及他说些弥补的话,钟如季又拉起了他的手。
“抱人不是你那样抱的。”
舒时迷茫地望他,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抱在了钟如季的腰间,而对方一边教着他怎么抱人,一边回抱他。
齐谐比曲澜要高些,这个抱法确实是最合适并且最舒服的一种。
但是……
舒时的头靠在钟如
第1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