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绷住都笑出了声。
平弈秋没缓下来,边笑边说:“你这么说信不信钟哥揍你。”
“啧,你俩打哑谜呢?”周夕歌不明白他们在笑些什么,总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郑祝司缓了缓放纵的笑容:“这种事儿你们女生不要了解的好。”
钟如季从三层下来,说:“那要不让我了解一下?”
平弈秋笑容戛然而止,连忙乖巧地坐到郑祝司身边。
“咳。”郑祝司也立马闭麦,忘了这大佬听力绝佳了。
周夕歌看戏看了会儿,想到正事后对钟如季道:“说真的,明天去不去任务厅看戏?”
钟如季从来不上论坛,而舒时在去任务大厅前全在啃干货、找训练。所以不管一区的事传得有多沸沸扬扬,他俩也听不到风声。
“他们之中谁达标了?”钟如季的微笑中带着说不出的嘲讽,“总不会是邢案。”
周夕歌顿了下,叹道:“如果真是他就好了,留着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祸害遗千年嘛。”郑祝司道,“一时半会儿栽不了。”
“虽然说祸害遗千年,但还有句话不是说得更好吗?”平弈秋也道,“叫恶人自有天收。”
郑祝司、周夕歌同是一笑。
“具体谁达标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周夕歌拉回跑远的话题。
“嗯。他们或许不会失败。”钟如季颔首,瞥他们一眼,“起码有十之二三的成功率。”
听到这儿,郑祝司哼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掂了掂,眉间张狂:“他们要是能成,我把这吞了。”
平弈秋呛了两下后笑起来:“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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