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柜门,只有右膝磕在了地上。
舒时嘶了一声,磕得有点狠,腿上麻劲儿也没过,这会儿站不起来了。
他看了眼门外,见没什么动静才放松下来。
幸好钟如季不在,不然多丢人啊。
麻劲过去,舒时撑着柜门起身,拍完裤腿上的灰打算把衣柜合上,却看见柜门里卡了张纸。
轻薄的画纸卡在柜门的缝隙处,舒时蹲下,动作小心地把它拉出来。
拉到一半,他看到右下角标注的名字,下意识停了动作。
钟如季的字独具一格,因此格外好认,舒时没忍住多看了几遍那两个蝇头小字。
任栩。
舒时扫了一眼柜里整齐贴好的画纸。个个排序得当,没空缺的,也没属于任栩的。
任栩的画像压根没被贴在柜壁上。
舒时轻捏着画纸的一角,抚着微微显了折痕的地方。
任栩这个人他听得不多,只是因为和钟如季挂了钩他才格外关注。
虽然论坛里的话不能全信,但是会传出谣言也证明是有起源的。
舒时眉间微蹙,研究了下画纸卡着的位置。
衣柜里有小抽屉,画纸的一头延伸到里面,另一头捏在他手上。
不知道这画纸是怎么从小抽屉里掉出来的,舒时动作凝滞,又试着去拉小抽屉。
结果还没往外抽,他就发现这抽屉是块板……亏他担心抽屉会把画刮花。
拿下木板,整张画纸映入眼帘,舒时将画拿出来掸了掸木屑,不自觉将画中人看了个完整。
他看着看着,眉目便柔和了下来。
任栩无论是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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