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右手腕,望着邢案道:“不,严格来说确实欠过,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在场众人听得云里雾里,邢案却是脸色骤变。
气氛从钟如季说话的那一刻开始紧绷,舒时屏了屏呼吸,神色凝重地望了眼二层大门。
其他人都下去了,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带,他根本出不去。
思绪一飘便立马被拽回来。
舒时转而全神贯注地盯着录像。
他看到钟如季抬起右腕,对面的邢案脸色大变,看起来要往旁边躲。
正是关键时候,录像音频滋啦一声,连带着画面一起出了故障!音频里的声音杂乱难辨,画面成了细碎雪花屏。
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得舒时一脸迷茫。
他试着重新调回录像,卡着的雪花屏又有了画面,一层的景象闪过一瞬便跳成了另一处录像。
舒时默默收回刚刚按过键盘的手。
他确定这画面是在自己动过键盘后才跳的,如果他没按键帽,录像根本不会跳。
换录像和调回录像貌似不是一个按键,舒时望着数个黑色键帽无从下手。
他看了眼正播着的录像,那个满面伤痕的男人仍然安静地躺着,但下一刻,他脸上红疤尽褪,顷刻便恢复成光洁的面孔。
橙色光芒散去,一层乱成一锅粥。
钟如季扯了扯袖口,慢条斯理道:“不是想要道具吗?免费的,送你。”
平弈秋在旁见证了全程,却根本没法拦。他这会儿看了看内伤严重还需要人扶的邢案,又看了看终于解了气的钟如季,弱弱地吞咽了下,默默退回周夕歌那儿。
周夕歌抚额,深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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