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里还有换下来的脏衣服。
舒时在浴缸里放满水,把手机放在低窗台上,脱下衣服进去躺着。
泡在温度较高的水里,舒爽被放大数倍,疲劳和困乏也放大了数倍。舒时眼睛微阖,很快睡了过去。
三人组见舒时去了钟如季房间,纷纷也各回各房洗澡去,待他们下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郑祝司第一个出来,接着就奔平弈秋房间去,不消片刻俞宴也走出房,黑色发梢上聚着将落未落的水滴。俞宴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而舒时比他们早上楼,现在还没出来。
钟如季显然也意识到了,偶尔便看一眼自己的房门。
三楼右边的某间房打开,郑祝司一脸嫌弃地扶着平弈秋,嘴上不饶人道:“你能不能出息点?躺进去就起不来了,你怎么不干脆睡在里头呢?”
“你当我不想?”平弈秋幽幽瞥他,“躺着多舒服啊,要不是怕被泡发了我才不起来。”
钟如季听着,用手机给有可能泡发了的某人发信息。
窗台上的手机叮地一响,没能把沉睡的人唤醒。
对面没回应。
钟如季起身,对俞宴道:“你们先吃,不用等。”
和上楼的钟如季擦身而过,平弈秋侧头道:“钟哥干嘛去?”
接着他看到楼下,明白了:“哦哦,舒时还没下来。”
房间里寂静无比,浴室的暖灯亮着,却连道水声都没有。
钟如季站在浴室门口叩了两下门,向里面叫了几声。
依然没回应。
钟如季拧下门把手,外门没锁。他顿了下,之后伸手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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