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招呼了一声。
杨晚晴明显愣了下,接着她很快应声,匆匆瞥了眼还没来得及进去的天台。
电梯原本停在四楼,现在正缓慢上升中。或许是因为住房老旧,电梯也不怎么有人来修。
老电梯运作的声音比寻常电梯要大很多,咔咔的响声总让舒时觉得它下一秒就能坠下去。
伴随着咔哐咔哐的声音,电梯轿厢晃晃悠悠地来到十一层,顿住几秒才慢慢开了门。
舒时进去后长按着开门键,没让门关上。
杨晚晴走了进去,看见他在研究电梯里张贴的公告和用记号笔画上去的东西。
既然是居民楼,楼里必然会有在墙上写字、贴小广告的,舒时没在门口看见,便想在电梯里看看。
电梯里贴着被撕过的小广告,厢壁上画着风格奇怪的涂鸦,更多的是长串的数字号码。
舒时视线集中在一幅画功稚嫩的简笔画上。
两个抽象的火柴人顶着一头刺毛,光杆似的手牵在一起。不知道是创作者不想画还是忘了,两个火柴人都没有被点上五官。
火柴人的手交握着,舒时凭以往的记忆在脑子里自动添上它们的五官。
应该是笑着的。
盯着这画过了半晌,舒时松开摁着的开门键。
电梯门一卡一卡合上,门上也张贴着方纸。舒时走近了点,辨认白纸上的告示。
“请各位住户看到此告示后前往一楼。”舒时选择性忽略那字数颇多的长篇大论,一抓就抓住了重点。
“我们要下去吗?”杨晚晴瑟瑟地缩着肩膀,忍不住出声,“这里好冷啊。”
电梯里常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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