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你”和“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这么做”的行为及说法。
“正经的方式这么多,你非得守着人家去任务大厅?”陈子潜语中全是不理解。
熊洋:“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熊洋重新凝视着钟如季,缓缓道:“我希望能和你单独谈谈。”
“关于任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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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栩是钟如季心底不能拿出来作为谈资的人,舒时足够明白这一点。
他们五个聚头引来多人注意,存在感太高,不得不转移阵地。舒时把屋子腾出来给两人提供条件,自己和陈子潜付弋待在门外,等他们聊完再进去。
陈子潜看他的模样,想问些什么又感觉自己管得太宽,于是干脆保持沉默。
舒时目光聚在一处,沉下来的五官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付弋和陈子潜用眼神交流,必要时用手势表达意思,凭经验勉强理解了对方的话。
天台上零零散散有人下来,等电梯时眼神总会扫过靠在1101门前的三人,尤其是舒时。更甚者直接明目张胆地打量。
陈子潜看见就当没看见,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但他不追究,不代表没人追究。
陈子潜一度认为舒时是个很温柔的人,直到他看见陷入沉默状态的舒时散漫地掀起眼皮斜睨那人。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目光平静又阴郁,平白给气质添了几分戾气。
那人被这目光看得一愣,随即有些掩耳盗铃地将视线放到了别处。
舒时撤回视线,继续放空,方才尖锐的、带有绝对攻击性的目光又变得平和起来。
两种性格随时切换,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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