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
钟如季换水回来发现某人已经睁眼了,但却一副烧傻了的样子。
他敷毛巾的时候某人看着他,撤毛巾的时候某人看着他,拧毛巾的时候某人侧着眼也要看着他。
傻愣愣的,但又有些可爱。
陈子潜敲门进来就看到舒时整个人都抱上了钟如季,从他那个角度来看,特别像是亲上了。
陈子潜看得目瞪口呆,付弋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了出去。
挂在他脖子上的某人由于气力不济又躺回了床上,钟如季望了眼半掩着的门,想抽出手去外面看看。
可手抽到一半就被人虚虚按住了,舒时的眼睛像是遮了一层水雾,看着就很容易让人心软。
“你干嘛去,不许走。”很没气势的命令。
两人距离隔太近,钟如季垂眸看了他几秒,没忍住笑了下:“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退烧的药。”
“不许走。”某人特别不讲道理。
“很快就回。”钟如季哄。
“不许走。”某人又重复,手还抓紧了些。
“一分钟,马上就回。”钟如季撩起他额发试了试温度,“听话。”
舒时看了他好几秒,放开手哦了声。
是真的很听话。
钟如季忍笑,把他不安分的手放回被子,然后才掩了门出去。
舒时望着那扇暗色的门,迟缓地眨眨眼。
刚才没亲上,好可惜。
陈子潜拎着退烧贴,突然感觉自己和付弋是两个大灯泡。
为此,他特别真诚地问:“我们是不是不该在这儿待?”潜台词是咱走吧。
付弋弯起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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