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的轻响,门开了。
三秒钟都没有。
舒时觉得钟如季实在是谦虚了。
门开了条缝,里面隐隐吹来浊气,舒时顿时不好了。
焦味混着腐臭,又浓烈又恶心。
钟如季就见方才还能正常笑闹的人脸色骤变,转过身弯腰干呕。
完全是生理反应,喉间忽然涌上的呕吐感让舒时也应对不及。
钟如季闻到不好的气味,立即反手将开了的门关严。
舒时撑着墙蹲下,确定不再想吐才站起来,他心有余悸地捂着口鼻说:“看来我以后出门得随身带个口罩。”
出来短短半小时不到,舒时便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还是自己屋里的空气好闻,外面的气味分分钟叫人窒息。
钟如季又心疼他又想笑。
听觉好和嗅觉好都各有各的难处,正如他听不得分贝过大的声音一样,舒时也闻不了过于浓烈的气味,特别是刺鼻的气味。
但是舒时的反应真的很容易让他破功。
钟如季觉得自己和舒时待久了后连笑点都变低了。
“要不你缓缓?或者就别进去了。”钟如季望了眼天色,“嗯……但将近十小时天才亮。”
找不到破解点便只能一直陷在鬼打墙中,期间会遇到什么意外也无从得知。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两人倒也不怵鬼怪的刁难,但谁都不喜欢在该休息的时间打起百倍精神。
更何况,钟如季觉得舒时快撑不下去了。
“进还是得进去,你先把门打开散散味儿,我怕我死里边儿。”舒时无可奈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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