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交道,“我们和你没什么可聊的,不如你让一下?”
时间待长了鬼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舒时不发一言,无声支持他所有的决定。
杨晚晴收起那点笑容,转身坐到焦黑的沙发上,慢慢抚摸着死尸的头颅说:“祝你们好运,明天别被我抓到了。”
她露出一个可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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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场面的来临在夜晚便有了预兆。
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大风毫不客气地捶打着窗玻璃,房外栽种的大树不堪其扰,树叶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舒时没能睡着。
他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睡姿,没半点困意。
昏昏沉沉间,一股浅淡的汽油味慢慢渗进房里。
舒时倏然精神抖擞,掀开闷住头的被子诈尸似的坐起来。
他仔细嗅了嗅,随着气味来的方向缓缓转头。
是窗外飘进来的。
既是下雨刮风,又是惊雷闪电,这气味还能顽强生存下来?
舒时下了床,准备推窗看看外面的情况。
门板被人敲响。
舒时望了眼窗,又看了看门,最后果断选择了后者。
现在来敲门的,不是钟如季就是鬼。
舒时摁下把手开门,习惯性靠着门框,对门外的人说:“你还没睡啊?”
钟如季瞥了眼窗,反问:“你觉得我睡得着?”
“说的是。”舒时笑了,他下意识去摸自己常装耳机的口袋,结果连口袋都没摸到,更别说耳机了。
“一起睡呗?”
还低着眼的舒时听到这句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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