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起了身,他准备出去走一趟。
出行必带武器,他将叠好的纸条捏在手心,提着一柄长棍出了门。
房内和房外简直是两种温度。两侧的墙壁泛着股阴冷气息,令人背后生寒。
舒时走在长廊上,心想出来前该披件外套的。
大场面这天谁都没法含糊,其他人也比往常起得更早些。
易轻筱找了一圈,最后在集合点里看见了失踪的某人。
舒时听到声响后回头,就见易轻筱绷着脸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开口就是兴师问罪:“你又干什么好事了?又背着我们单独行动?”
舒时无奈地笑了下:“我没出事。”
“没出事不代表没事,你伤不疼了是吧?”易轻筱在他右边坐下,“干了什么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舒时默默在心里小小地反驳了下,伤早就不疼了。
接着他的大脑便开始了自动筛选,将昨天的事说了个大概,把作死行为粉饰成了奇遇。
但易轻筱又不傻,她微微眯了下眼,一针见血道:“你去二层找花镜还带着四块碎片?”
舒时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易轻筱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呢?”
李皓和蒋娅雯来时便见易轻筱和舒时像是隔了个太平洋,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李皓本着就近原则,干脆地坐在了舒时身边;而蒋娅雯注意到易轻筱的低气压,便去看看情况。
李皓看着她走远才问舒时:“这是怎么了,你惹着人家了?”
“嗯。”舒时按了下眉心,末了又道,“不会哄。”
这话莫名把李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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