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吻,不用客气。”
下一秒就有人进来了,那人只是路过,瞥一眼环境后便开了另一扇门离开。
钟如季听着声音,确定没人再来。
他转头去看某人,果真看见对方好好地站着,神情带着点懵,莫名乖巧。
舒时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现象,每次接吻后脑子就不会转了,钟如季常拿这招对付他,还总调侃他亲一次能傻俩小时。
正如现在,他忽然忘了自己之前想说什么。
钟如季好心道:“咱们该去集合点了。”
舒时这才回过神,立马眉头一皱控诉:“你就仗着你听力好,为所欲为。”
钟如季颇为认同地点点头,“你也可以仗着你嗅觉好,和我一样为所欲为。”
舒时几乎无言以对:“……我还能大老远闻到人味儿不成?”
钟如季一脸无辜:“那你就不能怪我能听见有人来了。”
舒时:“……”想咬人。
“真该去集合点了,”钟如季从口袋里拉出口罩,自动转移话题,“我还有些事没说,待会儿边走边告诉你。”
舒时很快掀过这一页,专心任务:“我还没问呢,今天初盘变了么?你过来的时候应该能看到。”
“初盘变了,”钟如季看着他将口罩戴上,继续说:“而且,数独从九宫变成了八宫。”
舒时还没立刻反应出这句话的含义,他静了两秒,猛地回头去看自己身后的黑墙。
钟如季说:“你还在昨天的位置,是分界线发生了变化。”
黑墙就是数独区域的分界线,分界线发生变化就意味着玩法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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