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地不允许他去做某件事了。
他们之间向来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互相妥协,以至于现在两人各执己见,罕见地出现了僵持局面。
这种场景之前也出现过一次,潜移默化里,他们不欢而散。
“我可以听你的,但我需要你的理由。”舒时说,“因为我提出单独过任务的理由你很清楚,所以我想知道你执意不让我去的原因。”
他想拉近自己和钟如季的距离,让自己足够和对方并肩而立,但如果钟如季有一个足够说服他的理由,他也可以不去。
他可以像现在这样,一个任务一个任务地耗,无限拉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直到他看着钟如季脱离任务区。
钟如季定定地看了他半晌,随后松开手,别开了目光。
无声的拒绝,一点儿也不配合。
舒时抽回手跳下床,站在他面前,压着声音说:“你看着我。如果目前没有任何足以干扰我们谈话的因素,我要你现在就回答我。”
钟如季垂下目光,没看他。
“……我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吵架,你知道的。”舒时道,“我有我的坚持,你呢?”
钟如季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下了眼皮。
那目光里包含着什么,舒时看不太懂,但他知道钟如季又没给他回应。
舒时深吸一口气,勉力制住心里翻腾的郁闷和莫名其妙。
他手指又开始发凉,大概率是被气的。
静谧之中,熟悉的打斗声再度响起,这次的距离要更近一些,而钟如季仍然没开口。
舒时朝铜门瞥了一眼,知道打架的人暂时过不来。他放松肩背,捏捏眼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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