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时也深吸了口气,这一刻称得上是手足无措。
他不曾过问钟如季的从前,这仿佛已经成了两人不必言说的约定,可这时候的钟如季把自己剖开来,将那些陈年的伤口露给他看。
那些曾经鲜血淋漓而今结痂的疤痕,在岁月的沉淀里愈合,淡化,却永不消失,你只要见它一面,便会记起当时的痛楚。
察觉到他的情绪,钟如季亲昵地吻了下他的嘴角:“当故事听,不用过于在意。”
这句话和当初他讲“遮天蔽日”时相差无几。
他好像总能坦然从容地面对过去。
舒时握住钟如季的手腕,直到手下的绷紧的筋脉慢慢放松,攥得细微作响的手指渐渐舒展也没撤回手。
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但“抛弃”这两个字却深重地烙在他的回忆里,刻骨铭心。他无法感受钟如季的感受,却有种名为难过的东西藉由神经,源源不断地漫过心里的角角落落,叫嚣着奔涌去四肢百骸。
钟如季有些无奈,揉了揉他头发:“同理心太强不是好事啊。”
“你知道还虐我。”舒时声音有点哑,蛮不讲理道,“我还没生完气呢,你就是故意让我心疼。”
“嗯,我的错。”钟如季又揉揉他的发丝,顺从道。
舒时别扭地兀自咕哝:“刚才不见你这么好说话。”
“我的错。”钟如季哄。
舒时呼吸都乱了,多半是因为心里一阵一阵揪疼,惹得他不得不用深呼吸来让自己好受些。
“你这么心疼的话,那个理由我恐怕说不出口了。”钟如季道。
舒时揪眉,试图用个委婉的方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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