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十拿九稳的事,偏生撞上意外,如今一分把握都没。命都拴运气上了,哪还能指望别的。
钟如季牵住他手腕,温热的指腹在跳动的脉搏上按了按,“测条件是我提的,责任在我。”
舒时还想说话,面前的陌生男人忽然往右边一闪,窜得比兔子还快,与此同时,他腕上多了一道力将他整个人往旁边拉。
“注意,冲你来的。”钟如季扶着舒时肩膀。
舒时眯起眼睛,看见自己原先站着的地方立着一道模糊的黑影。
“是我看不清还是它没有脸?”看不见这只鬼的五官,他抽空问了句,鬼有没有脸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夜盲绝对不可以复发。
钟如季向前跨了半步:“没有脸,它也不需要脸,反正有灯光做衬。”它长什么样都没关系。
窜去角落的男人双手握着刀,内心慌得一批,他在这种状况下听懂了钟如季的意思,又慌又想笑。
黑影单单有人的轮廓,头颅、躯干、四肢,却没有五官和皮肤,像一团人形的雾。
它在三人的注视下慢慢转头,把不知道是脸还是后脑勺的半边脑袋冲着舒时,另半边脑袋冲着角落的男人。
随后,这团鬼雾忽然张牙舞爪起来,无数只触手飞速向两方延伸!
鬼雾速度极快,反应过来也照样躲避不及,钟如季也只做到搂着舒时的同时背过身去不让脸面遭罪。
拧成条状的鬼雾约有成人手臂粗,外表煞人,想来砸到身上的力度轻不到哪儿去。
男人脚跟踩到墙根,猛然发觉没有退路,当即顺着墙“唰”地滑坐下去。
鬼雾直奔门面,追踪弹似的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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