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之前的小动作被钟如季用百倍还了回来。
疯完后舒时侧躺着喘气,钟如季被他胡来的招式扭到了床上。
前者发间出了汗,后者也闹到有些热。
两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需要冷静一下。
舒时把最外面的厚衣服脱了,坐起来拎着衣领扇风,边扇边笑,完全停不住。
钟如季独自冷静,不出几秒也被带了过去。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譬如傻笑,这东西会传染,只要有一个人开了头,另一个保准也没跑。
“行了,不闹了,”钟如季捡起衣服给他披上,“第七天了,万事先照顾自己。”
“嗯。”舒时应着,手闲不住地把他衣服也牵了牵。
配套的黑色通讯器成对放在床上,钟如季拿起一个,想说些什么,思考一段时间后却没开口。
舒时见他正对通讯器沉思,便说:“通讯器对我们来说比较鸡肋。”
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一起,鲜少分开,所以他才会把另一个通讯器给何靳。
钟如季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还好,有点用。”
他摁下按键,另个通讯器便开始闪着红光。
舒时撑着脸笑:“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东西不该落我手上。”
他房间总共只有两扇门,一扇通往钟如季,一扇通往何靳,是三人之中最安全的。
钟如季将两个通讯器分别装进袋子里:“落手上了就好好拿着,烫不着的。”
“你还说呢?”舒时扑哧一笑,拍他腿两下,“下次别恐吓人家。”
“嗯。”钟如季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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