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靳那边。”钟如季牵着他边走边说,“他们应该在三宫,我们往六宫边缘绕。”
何靳裹着被子躺下不到五秒,隔壁的门就被推开了。
他一骨碌坐起来,戒备的神色在看见来人时才放下:“你俩怎么一起来了?”
“有情况,最好别待在一个地方不动。”舒时说。
何靳好歹是个老手,经验会帮他做出判断,脑子一转就大概清楚了对方的意思。
鬼怪的行踪难以寻觅,不存在提前防备的可能性,所以这个“有情况”只能是指人,结合之前聊过的话题,不难联想出是什么情况。
他爬下床,严肃地问:“冲我们来的?”
就目前形势而言,舒时并不能下死定论:“不知道,但有一半可能。”
三人爱守着房间,不爱四处走动,可不走也能看到很多信息。
例如人人结伴,有说有笑,多个小团体见面时也没有那股子争锋相对的感觉,反而客气礼貌得很。换在前两天,这几乎是不可能见到的景象。
从淘汰规则出来起,这里没有一天是太平的,没道理规则越难众人越平静。
在特定情况下,和平远比剑拔弩张更让人忌惮。
何靳一下子抿紧了唇,眉宇间隐约可见怒气。
舒时拍拍他肩膀,声音平稳:“我们边走边说吧。”
何靳有被逼迫的经历,对这些人尤其深恶痛绝,他拿完东西,面色阴沉地说了句:“我的武器不长眼,他们最好安分点。”
钟如季看了他一眼。
何靳平常惯爱说笑逗闹,导致他不着调的形象过于根深蒂固,反衬得这副模显得格外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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