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无动于衷,可偏偏只能看着,偏偏无能为力。
“我不是曲澜,”舒时很轻地说,“叫我舒时吧。”
“舒时、舒时……”何靳眼泪要下来了,哭着笑,“他还没来呢,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吧。”
舒时动了动头,是拒绝的意思。
他让何靳帮忙清理脸上的血痕,把他扶上床,再盖上被子。
他还留了些话,原本是想着自己说的,可钟如季赶不及,何靳替他说也一样。
后心那儿的刀已经被抽出来了,背上湿腻的触感仍在,血液缓缓流动。这些全都盖在被子下,谁都看不见。
钟如季路过一个房间,屋子里的地板不太干净,某处还留着一滩血渍,像是某个重伤的人在那儿休息调整过。
他要去的地方正好与血迹指向的路重合,何靳的声音偶尔响起。他捕捉着这点线索,站到了一扇门前,浓郁的血腥气已经淡了。
可那些血迹仍旧历历在目,气味也始终萦绕在鼻尖。
钟如季早就对血腥味免疫了,却在这时感受到了窒息的滋味。
这是舒时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从前的任务中也有十分凶险的时候,但每次都是卡在生死关前没踏进去。
或许是逢凶化吉的次数多了,现在运气过去了,谁也庇佑不了他。
何靳怕他睡着,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声音里掺了细微的哽咽。
他们都知道,这种程度的伤口足以致命,无力回天。
舒时平躺着,那些疼痛的感觉已经没那么清晰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耳边的声音。
何靳忽然没声音了。
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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