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季静静地看他,不问也不接话。
裤子口袋里有手机硌着,舒时将它摸出来看了眼时间,之后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请问有纸笔吗?”
钟如季拉开抽屉,把纸笔拿出来。
他看着对方握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最后将那张纸叠成小方块递了过来。
“在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打开,希望你有机会用到它。”
钟如季收下,低低地嗯了一声。
“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不该待在这里。”舒时说着,垂眸瞥了眼手机。
东西不是他的,他没什么资格带走。
钟如季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将手机推过来,最后目睹他低头摘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干脆利落,一言未发。
他感觉到了久违的难过。
对方起身将要离开时,钟如季压着情绪,抬头语气如常地问:“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如果你是我,你应该明白失去的滋味。」
「不分。」
「没有。」
舒时扯平衣角,停了一两秒才说:“没有。”
语气稍显温和,比前几句多了点人情味。
“好。”钟如季偏过头不再看他,“谢谢。”
舒时也只犹豫了一下,最终仍是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了。
他清楚,有些人不需要同情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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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门响了,下面的几人同时精神一震。
他们看着那人走出来带上门,敛着眉眼下楼梯,再目不斜视地路过他们。
无人说话,一片寂静。
平弈秋看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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