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与他并肩的那个人,就不用停留了。
钟如季终归要走,她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他失去后还能重新拥有,不然命运太对不起这个优秀的人了。
酒过三巡,所有人都有点飘飘然。平弈秋已经喝到地上了,俞宴闭着眼睛等缓过劲儿继续喝。
郑祝司撑着俞宴的腿,拍了几下说:“还挺软,舒服。”
周夕歌撑着脑袋望着他们那儿笑,时不时怼一口空了的酒瓶。
钟如季坐在边缘处,除了衣襟有点乱之外没有异样,他虚虚握着酒瓶,看着里面的酒水出神。
他并不喜欢酒的辛辣刺激,但当酒精麻痹神经,他再也没法集中注意力去想其他事的时候,他觉得,喝酒多少还算有用。
偌大的别墅到底是空荡了些,钟如季听得见郑祝司他们的声音,却会觉得遥远。
他就这么陷进了自己的世界里,不停地、反复地想。
今天过后,他会像从前那样,奔走不休,去往路的尽头。
谁都没有资格决定他的未来,哪怕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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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136元。”
舒时付了钱,提着袋子慢慢往家走。
路上的行人大半都面无表情,他看多了就不想再看了,垂着头自己走自己的。
他在任务世界待了一年多,这边的日期还停留在他走的那天。
一切都没有变化,就好像那充满了欢喜与悲伤的世界真的只是梦,一个漫长的梦。
他走得干干净净,没能带走什么东西,证明那个世界、那些人存在过。
舒时攥紧塑料袋停了下来,看向那片粉橙色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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