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总会消失,短则一星期,长则几月。”
“……是么。”舒时望着简疏,苦笑了下,“也就是说,我连记住那个世界的权利都没有。”
也许是他笑得太勉强,简疏考虑了两秒,算是安慰地说:“权利自然有,你不做记忆清除还是有机会的,看你怎么记了。”
“好,我知道了。”舒时听得出这是提示。
简疏转身往回走,声音越走越小:“你很幸运了,被拉进去还能回来。”
舒时将毛毯搭在一边,对这话未置可否,站在原处将这里又完整地看了一遍。
“在想怎么回去?”
微哑的男声道破他内心所想,舒时有一瞬间的愣怔,他循声望去,习喻弓背坐起,刚醒。
他抬腿走过去,习喻稍稍抬头看他。
“我确实想回去。”舒时直说。
“想想就好,你没法离开你的世界。”习喻也不拐弯抹角。
简疏坐到沙发扶手上,插了句嘴:“要不你还是做个记忆清除吧。”
舒时摇头:“不需要。”
他有做记忆清除的机会,钟如季却没有。他们两个的感情,不能只有一个人记着。
习喻捡起遥控器,墙壁上顷刻浮现出彩色画面:“看看有没有你认识的人吧。”
舒时看过去。
画面上的人像与信息样样醒目,钟如季的名字一晃而过,他忍不住喊:“等等——”
习喻手快,一秒不到就调了回去。
舒时也注意到了钟如季后面那张信息表的署名,也是熟人,周夕歌。
他一下子茫然了,不清楚习喻为什么让他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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