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避开她的问题,便把小姑娘抱回了屋里,没说一个字。
空调机送出热气,小姑娘抓住钟如季的衣襟,低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哥哥,我喜欢舒时哥哥,他以后还来吗?”
小姑娘在居住区里待了很长一段日子,从记事起,就有很多大人们给她带零食,陪她玩。
她去亲近每一个人,因此遇过太多不辞而别,早早就懂了什么是生离。她依稀感觉到了,又一个人要舍她而去。
钟如季看着她乌亮的眼睛,好一阵子才开口:“他不来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
不论经历多少次,“分离”两个字总还是伤人的。
小姑娘哭得特别伤心,钟如季安慰了许久。
他知道他不该那样说,但他更知道,真相瞒不住,比起让她希望落空、自此落下心病,还不如让她趁早接受。所以他没有编织谎言,而是说了真话。
后来他时不时还是会去居住区一趟,小姑娘渐渐走了出来,敢说敢做,会哭会笑,她仍会为他人的离去而感伤,却从不会过分耿耿于怀。
钟如季很庆幸,没让小姑娘成为另一个他。
两月恍若弹指间,近来气温直线下降,阴雨绵绵,做任务的人肉眼可见地少了许多。
“换我我也不出门,人都冻傻了。”平弈秋窝在沙发上咕哝,“谁傻了吧唧的这时候接任务。”
路过的钟如季顿住步子,侧去目光。
“哥我没说你……”平弈秋怂怂地把自己往沙发里埋。
秦简从楼上下来,手臂上搭了件长款羽绒服。他住进来有段时日了,最近常常跟在钟如季左右。
第38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