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饰的那种。
说到底，顾城恒还是怕颜向晨唱的太差，就算砸钱请百万调音师也无力回天。如果真是那样，他会劝颜向晨放弃，免得到时候被路人嘲笑。
自家娇养的小智障，顾城恒可见不得他受任何委屈……
然而点开未经加工处理的歌曲录音，他却大大意外。
很动听的歌声，跟他之前听到过的完全不一样……
顾城恒眼神一凛，若有所思。
如果颜向晨唱歌本身不差，那当天只能说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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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之中，冷冷清清。
颜向晨正好出门玩耍，并没有在家。
顾城恒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直接招来管家问话。
“我给向晨买的碰碰车，他开过几次？”
管家一愣，回忆了一下：“夫人没有开过。”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跟他提起。”
管家混到这个地位，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略一思索，就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这可不是小事，他还是装死为妙，能不掺和就去就绝对不要管。
“是。”
事到如今，顾城恒已经几乎可以确认颜向晨从头到尾都是在装傻。
要不然，颜向晨这个根本不喜欢碰碰车的人，又怎么会提议让他去做碰碰车呢？
虽然几乎是罪证确凿了，但顾城恒喜欢颜向晨，始终不太愿意相信。
他还想再试试，起码凑够三条线索，他再相信这个推断。
今天颜向晨外出，是为了买棉花糖。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抱着一根大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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